
冷冽的寒冬夜裡,短短6個小時的珍貴睡眠,卻硬是被打斷4次,昏沈無奈地爬出我那好不容易溫暖的被窩。
第一次是00:30,媽咪才剛墜入夢鄉,負責睡前抱妹妹去尿尿的爸比說:『尿下去啦!』。尿液仍溫,除了內外褲共三層外,也浸透墊被的毯子和底下的床單。(還好新床面的塑膠套還沒拆封)
第二次是02:47,妹妹走到床邊,輕微小心地推推我的手臂,『媽咪….』。這回,再濕兩條褲子和一件墊毯。
第三次再來,媽咪已經覺得不可思議,哪來那麼多尿?連套頭衣服都淪陷了。
『蓋的被被有濕嗎?』 媽咪問。
『被被已經掉到地上去了,妳想會濕嗎?』小孩兒有點內疚地陪著笑臉。
在不知該算是半夜,還是清晨的04:00,這種冷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。
衣櫥上高高的一疊毯子被子銳減成薄薄的幾件。
好不容易再睡下,不到10分鐘,小人兒又出現了。
『媽咪…...被被其實有一塊濕了,而且我的襪子有一隻不見了…』
聽見窗外開始有早起工作的人,摩托車引擎聲隱約來去,一種熟悉的恍惚感襲來。我不是應該已經脫離這種要泡ㄋㄟㄋㄟ、換尿布、半夜哄小孩的奶媽版睡不飽人生了嗎?
妹妹是在99年的平安夜歸隊的。
(阿通是如何從覺得不需要、不贊成、抗拒,到終於讓步,又是另一段故事。媽咪重話告訴阿通:『妳要跟妹妹講好,不然她很為難,想這裡也想那裡,睡樓上哭,睡樓下也哭…』)
這話有點狠,我知道她捨不得讓妹妹哭。但一定得有一方退,那不能是爸比媽咪。
妹妹說星期三陪阿通睡好不好。這媽咪可以接受,也覺得她能這樣想很好。
哥哥妹妹各一張柚木單人床,和爸比媽咪的大床一字排開,床邊有聽故事的音響和放故事書等雜物的小桌子,哥哥開心地說:『好像在住飯店喔!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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